亨利·詹金斯谈中美影视与流行文化
去年,在上海讲学期间,詹金斯接受了《上海书评》的专访。访谈侧重詹金斯本人的喜剧电影研究,兼及他对美国和中国的电影、电视剧、漫画行业现状,以及类型影视研究方法的看法。
您是大卫·波德维尔(David Bordwell)和约翰·菲斯克(John Fiske)的学生。他们在学术上对您有什么影响?菲斯克曾受教于雷蒙德·威廉斯(Raymond Williams),能谈谈您的学术工作与英国文化研究传统之间的关系吗?
亨利·詹金斯:他们两位对我都有重要的影响。菲斯克的影响可能是最明显、最广为人知的。我读研究生时就是一个在粉圈(fandom)世界浸淫了多年的粉丝,当时我发现涉及观众观影(spectatorship)的学术研究非常有限,人们对观影所下的论断令我十分沮丧。这些理论里基本没有任何行动(agency)的观念。我硕士第二年作为访问学者在爱荷华大学学习,在那里遇到了约翰·菲斯克。我们一见如故,他让我看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思考这些问题的方式,也就是英国文化研究的方式。可以说,英国文化研究是我做学问,尤其是粉丝文化(fandom)研究的基础。菲斯克让我意识到有人和我有同样的思考方式,某种程度上,他帮助我确定了更有效地写出我之所见所需要的理论工具,从而为我既有的世界观赋能。粉丝文化研究当然还有别的源头,康斯坦丝·彭利(Constance Penley)的著作受到精神分析电影理论的影响,卡米尔·培根-史密斯(Camille Bacon-Smith)的著作受到民俗研究和民族音乐学的影响,而我则承自菲斯克。他的积极受众(active audiences)理论一直在寻找一个对象,粉丝文化就是那个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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